在很多方面,格里芬是對的。他所幫助牧養的歷史性復興在很大程度上已被遺忘。他對合乎聖經的復興的異象也一樣被遺忘了。格里芬和與他同工的牧師們當然沒有把每件事情都做好。但他們所帶領的復興和他們的著作可以幫助我們更清楚地看到復興主義的危險,也更充分地相信發生神所賜的復興的可能性。
如果我可以大膽地預測未來,我認爲我們將看到少數人(邊緣人群)被神使用,來提供這些問題的答案,並作出榜樣。我們應該在耶穌的僕人中尋找智慧和指引,他們的生命揭示了門徒的代價。無論公共神學如何最大程度發現福音書中耶穌的身份與作爲,這都會吸引年輕基督徒的心和思想。耶穌醫治了病人,餵飽飢餓的人,宣告天國的福音。我們也必須這樣做。
第一個要點:你相信的有關神和救恩的真理應該影響你對教會和事奉的觀點。救恩論影響教會論。我相信你至少大體上同意這點。問題是,我們很容易給自己貼上加爾文主義者的標籤,但是骨子裡仍然是奮興主義,這是第二個要點。加爾文主義的最大威脅不是阿民念主義,而是實用主義。
特定救贖跟教會的本質有什麼相干?答案是息息相關。如果我們的主是新約的中保,並且他的子民是一群重生、忠信的人,那麼就很難把新約的民眾當成一個像舊約的以色列一樣的「混合」的社群,至少按著聖約的設計是這樣的(當然,教會有時會錯誤地接納非信徒)。我們的主,作爲大祭司和新約的中保,只代表那些在聖約群體中的人,約中的人是由重生、忠信的民眾構成。
我們牧師有重要作用;我們不是頂著預定論的旗號無所事事地坐著。不,我們要宣告、教導和順服,然後神在祂的時間裡實現了祂的目的。建立在無條件的揀選教義之上的事工,衡量其成功的標準是對神所託付的盡忠,而非教會信主和聚會的人數。